「刚来。」
傅凛倚靠在门框前,好整以暇,抱着手在胸口,目不转睛的盯着前边的两人:「我错过什么了?」
傅征放开姜潇寒,保持距离,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清清白白,温和笑说:「我来上洗手间,发现里面有声,才发现弟妹被反锁了,给她放出来。」
「我关的。」傅凛回答的理所当然,下巴一抬,「她不听话。」
傅征善意提醒:「弟妹状态不好,可能有幽闭恐惧症。」
「哦?」
傅凛漫不经心:「我不知道。」
一言一语,如闲聊一般。
姜潇寒气到浑身发抖,刚才在浴室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疯,濒临死亡,到现在傅凛只是一句「不知道」。
她握紧手:「我一直在喊你。」
傅凛挺淡的:「没听见。」
姜潇寒掉下一串眼泪:「没进去之前我一直跟你说我害怕。」
傅凛扫她一眼:「过来。」
姜潇寒摇摇头,往后缩了几步。
「别让我说第二遍。」傅凛冷脸。
姜潇寒这一退,又和傅征挨的很近,两人看着更像是一对夫妻,傅凛忽然有些不爽,嗤笑:「要不说你爸进牢里之前点名要我娶,不然都是傅家的儿子,你嫁给他也行。」
傅征精神一崩,暗地里伸出手推了姜潇寒一把。
给她推过去。
姜潇寒不敢置信,回头盯着傅征,是气到无语,气到崩溃,又气到无话可说。
傅征是养子,除了这个「傅」姓,他和这个家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她知道身处大家族的难处和立场,也能理解傅征,但在这时候他推她一把,和把她推入深渊无异,姜潇寒刚过去,傅凛牵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跟前:「哭这么惨?」
傅凛摸摸她的脸,哄着讲:「澡洗完了吗?」
「没洗。」姜潇寒压抑哭声。
傅凛跟对爱人似的宠溺语气说:「关半个小时都没洗,等着我给你洗?」
姜潇寒仰起头,受不了:「我一直喊你,你为什么不开门?」
傅凛伸手抱住她,掌心滑过她的脊背,安抚性的拍拍:「我故意的。」
她又被气哭:「你才有病!」
「不知道你有病,」傅凛难得捧着她的脸亲一下,亲昵的有些……假,「你怎么没跟我说?」
姜潇寒胸口上下起伏:「我没来得及说。」
傅凛:「幸好没事,可把傅征吓死了,他跑的比我还快,不知道的以为关的是他老婆。」
傅征面色尴尬,也同样具备危机感,更不想看傅凛和姜潇寒卿卿我我,说:「我下去陪爸说说话。」
「不上洗手间了?」傅凛道。
傅征:「想起来楼下也有洗手间。」
傅凛笑:「对,特意跑我房里借洗手间,我也纳闷,原来是你记性不好,我没事了。」
等人一走。
傅凛冷着脸把怀里的姜潇寒推开。
姜潇寒还在平稳心情,乍然被推走,她错愕:「二哥?」
「跟他以前认识?」傅凛变脸迅速,和刚才安抚她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姜潇寒摇头:「不认识。」
傅凛眯起眼盯着她:「我再给你关一遍?」
姜潇寒拉着他的胳膊哭,被他一盯,她怵的松开手,往后倒退,脸色苍白:「你故意关我?你刚才也不是哄我?」